[这个贴子最后由francis在 2003/07/26 08:08am 编辑]
PS:本想为前教皇大人写些东东,结果,汗~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通篇的碎碎念,草草地发上来(苦笑)大家包涵
黄昏,像一片金色的落叶,在流年的光影阑珊中徐徐飘落。生命最后的瞬间,画上一个世界斑斓的回忆,剪出一年深秋优雅的轮廓。
林风牵连起一刹那的绚烂美丽,在你寂寞的窗台边悄悄搁置 。倏然的小憩里,透过青丝的纱帘,我看到你凝望的眸中深情的湖水,一笑一颦,波澜不惊。
从未奢望过你的忧伤会有一刻是由于我的飘落,只是遗憾你看不到我此刻幸福的笑容。
就这样,我离去了,可以走得从容。松开手,静静的顺着窗台滑落。
告别了小树林里湛蓝的天空,剪断了生命的牵牵袢袢,安心地让那枯草荒藤淹没了对深秋最后的眷恋。
腐烂了茎和叶,却幻化作寂寞的芬芳。
如果你可以不介意,在那年的深秋里,我曾这样悄悄地爱着你……
黄昏,坐在神殿的废墟上,我摊开陈旧的日记本。60年的记忆静卧在斜阳里。字里行间,岁月的镀金。粗糙的木纹纸上,用苍老的手拂了一遍又一遍,似乎要抹去少年脸上疑惑的目光,指尖却冷不防沾上了冰凉的泪。少年的泪,是朝露含辛茹苦地孕育出的一抹花香,吐出芳华,口含青苹果的酸楚。
16岁,最热闹的年华,我却和孤寂不期而遇
我和爷爷一起生活,他是一个虔诚的老人,泥塑木雕的脸上,双眸深深地沉在阴暗的眼眶底部,映不出天光,因此也找不到他视线的走向。满布的皱纹如同命运的轨迹,一丝不苟地框锁住他所有的喜怒哀乐。
作为他唯一的孙子,在他严丝密缝的教导下,我却刻意逆道而行。少年的疏狂,张扬出心中怪异的天地。每一个眼神都棱角分明。我浓墨重彩地刻画着自己的性格,只为在神的国度里,享有独立的生命。
及尽顽抗到及尽嚣张,怀着恶作剧的心情,我终于闯近了被禁封多年的圣域,少年意气,只是为了在伙伴中成为可以标榜的英雄。
可以顽抗权威,可以背叛神明,我逃逸的心,其实是一片迷茫。
那一天,黑云滚滚天空,仿佛正卷入一场惨烈的鏖战,月轮在暗涌的云海里浮沉不定,挣扎着折射出一缕黯淡的微光。
空荡荡的大厅里,仿佛已经没有实体了,憧憧阴影在怪风中飘来荡去。光怪陆离地如同魑魅的嗤笑。我的确害怕,境遇荒芜便产生恐惧,人类多么渺小怯懦。
恐惧如诅咒般蔓延,思维仿佛搁置在针尖,左右晃动,都是自设的深渊。
山穷水复的窘境里,纤柔缥缈的声音遥如天籁。难道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?他让我过去,因为那里有月光,可以照清自己,照清世界。
秋凉如水,夜深似海。他的身影清冷而修长,亦真亦幻的蒙胧。
梦的到来如静寂中的蝴蝶倏然扇动双翅,还来不及惊喜,已深深沉醉其中。
只是最初的一瞥,我的桀骜便恭敬地低下了头。不知是因为他略显苍白的面色,还是那宁静温和的神情。
不需要刻意地张扬出姿态,不需要做作地高昂起头颅,不需要扮演自己,不需要欺骗目光。人类在神明的国度里也可以这样骄傲。即使谦恭,也依旧高贵,即使忧伤,也依旧美丽,即使无奈,也依旧不失风度。
雪白的薄衫上精致地绣着珍珠色的花纹,我想起曾在高高的画像上见过,只是没料到,那可怖的青铜面具后的容颜,温柔似水,皎洁如月。
巧妙地避开了我惊讶的目光,他优雅的笑颜里,沧桑一闪而逝,不容捕捉的神情。
那些苍老的故事于我,只是街谈巷议里偶尔的听闻,你们是否真的曾经背叛,战斗是否真的那般惨烈,叹息之壁是否真的那样难以逾越?想要小心的启齿,却遇上他恬淡随和的目光。
过去的事是否真实已经不重要了,悲伤不需要一代代反复咀嚼。遗忘是正常的,其实怀念的人固然忧伤,被怀念的人也很疲劳。
解开思念枷锁的两头,我们都自由了,不再有宿命轮回,在这个自由的世界里,我们相逢,我们告别。
从此,思念也不是煎熬,在寂寞中自然想起,在寂寞中自然遗忘……生命潇洒如风,泪水幸福如雨。
晨光熹微,离去的时候,他释然的一笑里,不再牵挂。
回首的瞬间,玫瑰紫的双眸,如殷红的美酒,潋滟的琥珀,不动声色中水韵流淌,星河涌动,安然地遗落了一个世界的美。
60年岁月流尽,当初的少年已是迟暮的老者,我惬意地坐在柔软的草地上。爱琴海的风吹来,宛若古老的钢琴曲。海鸥在天空任意盘旋,游客在身边络绎走过,如今的圣域,你还是否满意?
深秋的季节里,我也离开了,顺手带走一片落叶,希翼着它曾画尽爱琴海的黄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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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忧伤,骨子里却是乐观的
我现下正需要这个,谢谢楼主了
看楼主的文章,于我而言,一直是种享受
只可惜,这种享受轻易不能得到。
辛苦您!
这就是偶对楼主文章的感觉........非常值得回味。
PS:最近太衰了,胡言乱语了几句,请大人别介意,继续期待大人的后作
至于这种文风,也许是由于以前学水墨山水时形成的,文只是写一种意境,一种心情。(苦笑)结果好像过头了点,连最基本的情节也忽略了,沉默地反思中……
同时,感谢大人们,鞠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