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个贴子最后由计都荒寰在 2003/09/25 08:05am 第 3 次编辑]
经过,动词。通过时间,处所,地点等。
经过,名词。过程,经历。
网王同人 经过
永远站在人群之外的小孩,害怕失去却更害怕拥有.害怕自己得不到幸福,更害怕自己给不了别人幸福。不过这样的爱……迟早有一天会心力交瘁的。
"周助,开门……快点……开门。"手冢疲惫的手在不停的敲击着平板的门板,可能是因为右手和醉酒的缘故,听来没什么力气。
不二周助正在犹豫要不要开门,他现在应该已经连站立都困难了。而那该死的声音又是离的那么近,近在咫尺,大概只有一层木板那么薄。或许吧,不二能听得见他他呼吸的声音,在这声音里流露着恐惧和痛苦。不过,手冢国光,这个男人还需要害怕什么呢?
"周助,求求你了……快些开门吧。不要……"
声音停止了,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他已经死了?还是喉咙塞了一团麻布,卡住了?这种想法让不二的理智断了线,做为一种无足轻重的行为诱因,他如果与造成的结果相比来说是可怕的。不二周助在认识自我的同时也在抗拒自我,而且很可惜,是无济于事的。
"手冢……你先进来吧。"
得到允许的手冢国光一步一步蹒跚的走了进来了。虽然酒精的麻痹让他的眼睛看不清,但是对于这里的摆设他早已烂熟,跌倒也是不容易的。看着面前的人,不二突然沉思了起来。同样的一种声音,尽管不是很清晰,但为什么现在确是充满了贪婪,令人憎恶的呢?
“不二,请你用一颗心来打球,无须被身外的琐碎牵绊。那会玷污了网球,会玷污了你的球技,更会让我觉得与你比拼非常不值!”
手冢国光,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不二曾经仔细凝视过他的脸,仔细的好象第一次认识他。无法言说那时这副高傲的神态有多美,那严肃的语言有多么诱惑。两道秀丽的眉毛呈现柔和的弧线,在眉梢却形成一个钝角。深刻的目光描绘着眉的曲线,让金丝眼镜仿佛在放光。
但是现在,面前的手冢国光只是一个喝醉的酒鬼,看来用处不大的废人。
算了,自己没权利去说他。就算他的行为再怎么愚蠢,被这种愚蠢行为牵绊住的还是自己。想曾经的那一段经过吗?一个人想念另一个人,是那另一个人的事情由这个人来想。只是这世界上没有时钟能从那一刻走完这一生,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笑话。
吹吹风,迎接天亮吧。
"FUJI~~~"菊丸看到了不二,不顾这是在街道中央就像树袋熊一样把他一把攀住。
大石无奈的想把越来越夸张的菊丸猫咪轻轻剥了下来。"英二,你不要太没有分寸了。"没想到适得其反,菊丸猫咪紧紧的粘在了不二身上。"大石你最讨厌了……对不对,不二?"
不二眯起眼睛,看看面前仿若无人一般斗嘴的两人,嘴里不禁脱口而出:"还真是有活力呀。"
"你不是和我一样大?"得到了同时同样的回答,不愧是黄金搭档。
"不过话说回来,你们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?"
"是隆呀,他一直吵着要找你约会。可是自己又不敢说,所以要我们来……"
话没说完,一双手捂住了嘴。"英二,你实在太过分了。其实是隆说我们大家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,所以招呼我们一起去坐坐。你还记得他的店……"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菊丸拿起手中的收音器代替球拍指着大石:"向你挑战,一定要把大石打个稀巴烂!"
"英二,你……"大石秀一郎,男,24岁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不好意思。
不二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了咸蛋超人,在这种危急时刻,必须要拯救这个频临毁灭的地球。"隆吗?我记得他的芥末寿司做的很拿手呀。"
"芥,芥末……@#$#%$&^^%*&^"猫咪扔下手里的一切逃之夭夭。
"不二,就是明天了。记得不要迟到。"大石秀一郎,男,24岁,不知道为什么捡起一起追了上去。
是明天呀,看来你真的用心良苦呢。隆你的头脑在这种地方,为什么就如此灵光呢?
在寿司店里,纠纷从开胃的腌制品开始,一直闹到什锦寿司的归属问题为止。种种狂风暴雨没有必要也无法细细的叙述出来。不二只是一面看着菊丸和桃城的星鳗战争,一面盯着一动不动的纸拉门。一开始的烦躁不安已经慢慢变成了无意识的欺骗。
"FUJI,这个……给你。"冷不丁的被打断思考,看到隆递过来一盘卷的非常仔细的芥末寿司。"你喜欢这个吧。"
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,不二突然怔住了。要不要接过来?自己喜欢这种东西吗?怎么不记得?
对了,是因为他的缘故吧,每次看到他深邃的眼睛,就会联想到深绿色的芥末。说来可笑,怎么会有人形容时用芥末呢?不过,他本来就是不能用常理解释的。跳动不停的形状,没办法解释也没什么意义。
"咳咳……"真失态,竟然被呛到了。
"不二?不二你没事吧?"隆连忙又拿来了杯茶,索性坐到了不二的对面。"我是知道你喜欢这个,但是不是放错了分量了?"说罢,拿起一个手卷放进了嘴里。
"没有呀……"隆自言自语中。
不二看着杯子上隆的指纹,想起了家里手冢经常用的杯子。一口热茶,雾气袅袅。暖流随着食管滑下胃袋,指纹也随着水流消失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"我再去换一盘来。"隆端起盘子,转身准备重新去换新的。
"不用了,TAKA-SAN。谢谢你。"在等待什么出现的念头突然和解,不二认为在这里坐着打发时间,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也不错。
"呵呵……不过部长没来真是可惜呀,今天可是你24岁生日呢。"老实人的笑总是与众不同,不二也经常会被感染。
"TAKA-SAN,每次看见你的笑就会让我轻松不少呢。"
"啊?我我我……"脸红中。
"啊啊啊!!不二学长在向河村学长告白!"
"哪哪哪有……"
"死小子,我们的胜负还没分出来,不要转移话题!"
"谁怕谁?要用网球决胜负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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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,名词。过程,经历。
经过寂寞的人也许需要更多寂寞来摆脱脆弱,或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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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,名词。过程,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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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寂寞的人也许需要更多寂寞来摆脱脆弱,或许吧……
但我宁可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心里的伤口,即使在用眼光碰触的刹那,它也是清醒的。
"哎呀~~~~可恶,真是不爽呀。"菊丸拉开纸门,对着空气大呼小叫。"今天又没能抢过小桃,不爽呀~~~~"
"菊丸前辈,你还差的远呐." 桃城的嘴里满满塞着寿司卷,发表了一次胜利宣言。听到这句话的龙马,掏出球拍在桃城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。"小桃前辈,你要吃东西还是要说话,选一样不可以吗?"
"喂,我说你。可以打学长的头吗?"
"耶,为什么不可以?"
"大家……大事不好了,部长他出车祸了!!"崛尾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
"你宁可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,而不去管他一分一毫?"隆不顾面对着这么多人,而且……还是昔日的老队友。
从古至今,世界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我们脚底下的每一步都可能有正在腐烂,或者已经怎样的尸体和别的什么。不能忍受的话还能忍受什么?"为什么不可以?"不二再次眯起了眼睛,学着龙马一字一句说的那么清晰。
这样的不二,隆发誓他一点也不认识。
"怎么样?只要和我来一局,赢了我就跟你走。"不二说出这些话以后就立刻反悔了,这么陌生的语气是谁的?是自己吗?他看看自己的手,已经像一个畏惧寒冷的人一样紧紧缩在口袋里。身体没有任何体温的感觉,有的只是衣物柔软的触感,和不会造成伤亡的"碰触"而已。
球拍沿球的方向滑动,猛力的上旋如空坠地的速度。速度如此之快的平击球里,还带了让人难以察觉的旋转。隆虽然已经多年没有真正的握过球拍,但他仍然有技痒的时候,保留了属于自己的网球。和这样的他对局,让不二稍微感到了欣慰。
微微转身,上半身前倾,转移全身离心力,球就轻松的被送回了后场。
不会认输,这是隆的信念。急速回防,球到半空,一个反手,球直飞过网。
与此同时,不二的身体难以置信的做出了自然反应。斜斜往边上急让,肌肉紧绷,让右手空出。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,心跳动的一瞬间,球如同鬼魅般坠落在了网前。
"连部长最得意的零式你都能加以改良。不愧是天才,我输了。"
天才吗?任我天才万分,却不能解读自己半分。这样的天才,要他何用?
"你好自为之。"这是隆能做的最后的事。
好自为之,不二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。某个不苟言笑的人在某年夏天某个淡淡的微笑,在那声音里面浮现别样的面孔。在幻觉中他看到了这一切的一切,并且清清楚楚记起了那个人的每一句话。这些年不二一直呆在哪里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但是那个人却已经成了自己的一部分,深深的被钉在了身体里某个未知的地方。
所以……自己才执着的等待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昔日网球社所有的社员立即奔赴医院,不可思议的默契。大石拍拍隆的肩膀:"你想他去见手冢,是给自己设置难题呀。这样做真的好么?"
隆没有回答,因为自那年入学开始,他的话便不多,除了握紧球拍的那一刻。
大石秀一郎,男,24岁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好象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
手冢国光其实并没有受什么太严重的伤,只是右腿会不便于行动罢了。看到部长没什么大碍,所有的社员都大大的舒了一口气,甚至连海堂也难得的挑着嘴角微笑了一个。(毒蛇的微笑更要提防。BY桃城 武)
"今天……是不二的生日吧。"手冢以常人难以注意的视角扫了一遍病房,然后确定周助不在。
听到这种问话,所有人立刻傻了眼。该如何回答?说不二压根就不想来这里看他?天呐,我们的部长真是太会提问了……
"不二他不太舒服,所以提早先回去了……"大石赶紧出来圆场,但是菊丸立刻让他停止了继续的念头。"手冢他又没问不二去哪了,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"
"不舒服……我很希望能在他生日的时候和他打一场呢。"手冢慢慢垂下了头,那张属于24岁的年轻人的脸,略窄但是俊秀,纤长而且极富表情。
大石秀一郎,男,同样24岁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公众敌人。
躲在门后的不二不禁无声的笑了出来,想和我打一场?笨蛋,你想要交手的人,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你是谁的人。即使是这样的日子,你要在我的身上来试试我的技艺?
手冢国光,无论是校内练习赛或是正规比赛,这都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,我也不例外。但是每一次与你一交手我就败下来,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?算了,知不知道现在也与我无关了,我还是走吧。
门轻轻的响了一下,所有的人都以为是风声。只有隆追了出去。
"不二,你站住。"从没想过,隆竟然有一天会用这种命令般的口气讲话。不二停下,转过身盯着隆看。"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进去看看?手冢他一直希望能亲口对你说生日快乐。"
河村隆,你果然是青学一顶一的笨蛋,你在做什么你自己知道么?"TAKASHI,你,是以什么立场来告诉我这些话的呢?"声音如此的飘忽不定,只一会儿,随着医院浓厚的药水味就沉淀了下来。
"凭我是你和手冢这么多年的朋友!!"隆的语气如此坚决,即使手上没有网球拍。
"朋友?你能接受你的朋友因为愚蠢的理由而离开你么?"
"当然,如果……他能幸福的话。"
这里有一个笨蛋,他敞开自己的胸膛将自己赤裸的呈现在人前。渴望着谁去了解他那颗满目创痍,却仍然顽强跳动的心。但是一个已经压抑了这么多年,极力掩饰自己这么多年的人无法坚决,坦率的面对自己。
即使,面对的是这世间难以估量的深情。
"我暂时还无法面对他,不过……"不二走过去,紧紧抱住隆。"替我转达给手冢,让他快点好起来吧。不要辜负……这么多人的心意。"
一旦发现了自己,在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害怕失去了。一旦从自己身上了解了你,就了解了一切。算是一种陋习吧,但是却让我变的更敏锐。
思念有过去式,想象有将来式。却惟独没有进行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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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心经过我的眼睛,留下一生难忘的风景……
楼主的文章写得很好,就是似乎有点惨||||||||,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好一些的结局呢?(没辙,哪怕是俗,我还是更喜欢这种结局)
PS:沙子,这个颓废吗?我觉得满美好的呢……-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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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 (3)
你的心经过我的眼睛,留下一生难忘的风景……
"请问,这里是不二周助先生的家么?"明明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嘴里操的却是一口流利的日语,无论怎样想都令人觉得匪夷所思。
"啊,怎么?有事吗?"裕太没好气的问。
"是这样的,我哥他不舒服,不想见人。"裕太对这种上门来的记者,是最最深恶痛绝的。他们把只存在于他们脑内的幻想,一丝不苟的滕在纸上,然后以百万的销量来卖的这些纸一张不剩。第二天,这些纸将会重新变成一堆废物。
"我只是想问不二先生几个问题……"
看吧看吧,果然是这样。裕太突然为他感到难过。"我哥他也不会回答任何问题的,你还是走吧。"
这种情况下,外国人竟然也礼貌的笑了笑:"这是我在日本的联络方法,请您务必转交给不二周助先生。希望他能好好考虑一下。"
看着厌客离开了,裕太抬手准备把名片撕掉。但是这几行字吸引住了他。
"XXX运动经纪公司 爱德华·索恩"
"观月学长,你说应该怎么办?"裕太的声音显得非常不确定,而能帮助到他的,除了他哥哥不二周助以外,就只有这个老狐狸,观月了。
"哦?可这并不是我的问题呀。"观月仔细的打量着裕太,面色严肃的背靠着墙壁。
"可学长……我不希望哥哥在这种情况下去美国,虽然我知道他一直想去……"裕太咬着嘴唇,他知道自己兄长现在,正陷在一种麻木之中。
"裕太,你要明白一件事情。"观月冷冷的盯着裕太,"无论你再怎么烦恼,都于事无补。因为抉择权在于不二周助,而不是你。在我看来,你去帮助他完成他想做的,比你在这里胡思乱想要好的多。"
裕太怔住了,观月的姿势一动不动,但是在这姿势里却隐隐有着一种阴郁,告戒和威胁。虽然……观月一句话也没说。
"我……明白了……"
"美国的XXX经纪公司?就是曾经发掘过像维纳斯一类世界高手的公司?"不二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了疑惑。
"恩,昨天他们一个叫爱德华的人来过了。"裕太讷讷的说,却拼了命的注意不二的反应。 "我明白了。"不二又重新挂上了微笑,"裕太,今天晚上吃南瓜咖喱好不好?"
"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"
不二周助像是盛放的玫瑰,美的绝对,美的妖艳,美得无辜。这种夺目的光辉,让所有经过他身边的人或事,都在无意识之间变成了沙尘。
美丽的花都是有刺的,不是保护,而是代价。如果想要摘下这朵花,那么一定要确定自己有难以置信的愈合能力。否则伤痕累累,没人会去擦。
(国光,还记得吗?你当年不能打球的时候,一直拿着电话对我重复了一夜说周助我不能再打了,我不能再打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我还记得。
现在你的理想,我可以帮你完成了。
也许……我们不认识的话,会更好吧……
你在说什么?不·认·识?
对,永远不要认识最好……
永远?永远是什么概念?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长?短短几十年渺小的好可怜。我从没奢望过什么永远,那是太遥远,太不切实际的幻想。即使我被称为天才,但那不表明我是神仙。我有时也会不满,就是那么少少几个字,你……还拖延……
不二,你这样会不会太死心眼了?
是呀,死心眼。我浪费了多少的时间,谁会了解?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是正当的防备,我只能莫名其妙的失去。我曾经可以飞,但是我没有飞,这是为了什么,你说是为了什么?哈,我自以为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,原来是自做多情呀。
周助……
不二周助发现现在应该逃跑,不能再看到这个人,不能再听到他说话。应当神秘彻底的消失,就像当年他消失在所有人面前一样。)
不二知道自己一定是像个疯子一样的跑在街上,直到被进货的隆一把抓住。而且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面如死灰,因为隆看见他以后就惊讶的问他:"怎么了,不二?你身体不舒服吗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"
不能注视隆的眼睛,他温暖关切的声音和刚才的回绝互相撕扯,硬生生的在胸口开了一个大洞,痛的人差点昏过去。不二向后转身,当隆靠近,像扶住他的时候,被他的手打开了。
"不二,你到底怎么了嘛?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?"
不二没有转过身来,但是做了个否定的动作。隆惊异的站在那里,突然之间,他说出了什么,让不二身体中那股炽热的旋流不停的灼伤着什么。"是……跟手冢有关吗?"
"没什么TAKA-SAN,真的。只是有个经纪公司邀我去美国打球,有点烦恼罢了。"最秘密的事情宁愿抛给陌生人,因为这是他的弱点,是背叛而不是出于自愿。天才不二周助不可能暴露出自己任何弱点。
"去美国?"隆的表情凝结在那一刻,一阵恐惧刹那间袭来。隆开始害怕自己以及在心中的想法,他很想阻止,但是他认为自己太懦弱,没勇气这么做。"那你想好了吗?"
"恩,正在考虑当中呢。因为我讨厌离别,总是让人感到伤痛,"不二轻轻的微笑着,但是他知道在自己身体的什么地方,什么停止了跳动,一切都死亡了。在那里,空空荡荡。
离别总是让人伤痛,但是为什么你还能笑着说再见呢?不二周助,你这个男人未免也太不好懂了吧。
"不要,不二坚决不能走!"猫咪下了决心,如果周助走了他就立刻去自杀。"不二你要是走了,我就去跳东京湾!!"
"英,英,英二……"大石秀一郎,男,24岁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象是自己快要死了。
猫咪哭泣中……
大石秀一郎,男,24岁,不知道为什么手忙脚乱的在安慰。
"不二你骗人,你到底是为什么打网球的?"猫咪声泪俱下的控诉。
对了,我是为什么执意要打职业网球的?曾经如此优秀的我,为什么会……
不二突然明白了,当彼此身体的体温和汗水不能再驾驭意志的时候,就是该明白放弃的时候。他已经不能打了,自己还在执着些什么呢?不能够走到他身边,不能递上擦汗的毛巾。这些……代表了什么呢?
对了,这代表……他不仅带走了他自己的最爱,还窃取了我最珍贵的东西。
经过,动词。通过时间,处所,地点等。
经过,名词。过程,经历。
思想经过心底,即使在体温不能温暖的地方,思念依然会燃烧。躲不开,忘不了……
大人请加油啊!!!
FUJI~~~~~~~~~~~ 心
各位看官,谢谢大家,只是不要……不要追杀我……
恩恩,还有多少回完结啊~~~~~~~好慢..............
用这个手冢SAMA的头像给楼主打气...........
要多关照他啊.......... :em026:
至少,要让他幸福 :em062:
QUOTE:
。。。那个~~~8素偶说啊。。。楼上的你的头像素郁士啊~~~~~~:em062:
(8过说实话他们两个本来就很像。。。汗)
彩虹,由赤橙红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组成,总出现在与太阳相反的方向。
彩虹
思想经过心底,即使在体温不能温暖的地方,思念依然会燃烧。躲不开,忘不了……
纽约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会,日以继夜的喧闹让这座城市不知觉中散发着妖媚的气息。不知道是不是大城市都一样,水泥钢筋的城市即使在晚上,也始终看不到月亮。现在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坚硬的地面上,仍然不能把正在繁忙的街给空出来。
"周助,周助!"佐伯穿过人群远远的向不二打招呼,路上的几个人顺势把眼睛往这里歪了歪。"景吾那个臭美天王竟然临时有事,我是无所谓啦,不过这种下雨天怎么可以让你在这等这么久?!"
看着明明是抱怨还是他一脸正经,不二把伞从自己身边移了过去:“什么叫‘你无所谓’,全身都湿了就不怕感冒?”
“虽然你找人伪造什么经纪公司是不对,不过你们家人还真是厉害,你来美国这么大的事他们连问都不问。”想要说的东西还没说完,佐伯就开始嘀咕什么裕太就罢了,这次竟然连由美子姐姐都什么都没说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想也知道怎么可能有人找我这种年龄这么大的人来外国打球嘛。”不二噗嗤的笑了出来。“他们之所以这么放心,是因为我一说要来这里你就打保证,还说要跟我一起来。由美子姐姐对你可是相当的信任呢。”
“信任……说我么?”佐伯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不二点点头,以前费尽力气时间编织一个一个美梦,而现实只轻轻那么一吹那些梦就变成碎片。再继续在日本呆着会让他觉得自己还在做梦,如同睡着了进入黑夜一样,做了一个没有血色的梦。想到这里,脚下竟然重重的一滑。
佐伯的脸很苍白,神经似乎还在进行短跑,眼睛里奇异的光芒告诉旁人他仍在紧张。不二慢慢的扶着他的胳膊,站直身子遗憾的说。“其实我很想和地面接触一下,试试看那是什么滋味,可惜从小你就怎么也不让我有摔倒的机会。”
“普通人会想摔倒想到这种程度吗?”这种头痛的问题都问的出,不愧是不二周助。
趁着佐伯在酒店休息淋浴换衣服的空档,不二偷溜了出来。名叫RING的酒吧里喧哗的音乐声,隐隐约约让人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"怎么?扔下他自己一个人跑这里来了?"吧台那边的客人递过来一杯Tequiliya,不二慵懒的抬起头,透过酒杯盯着这个眼角带痣的男人,杯子里雪白的泡沫在翻滚上升,氤氲了人的心。
"我拥有很多,但是想要的却不多,为什么就算是不多我也得不到呢?"不二吞下一口苦涩的液体。
"哦?"男人的笑极有魅力,多看一眼,本能就有冲破理性狂奔的可能。"可以请你跳支舞么?" 不二无意识的点了点头.这是两个合谋者,默默在尚未被唇舌印制出的协定上达成了共识。他在他那里看到了"同意";而他,也同样看到了他的"同意"。
昏暗的灯光,静静的延养了一片花。寂寞的人互相凝视,唯一发现的是自己也不够诚恳。不二感受着被攥紧的手,他的心里有一部分被拉走了,起码,一部分的他已经被这个人拉走了。他目前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景吾,你真的变成了个好男人呢。”不二抬起眼睛用心的上下打量迹部,而迹部没有回答,因为他们彼此知道,随便怎样轻轻一动,快感都会牵动这个幻想的游戏无限升级。
"说这句话的同时你通过我的眼睛在看着什么人,你知道吗?"
"……也许吧。"
"不要对自己太残酷,会让人心疼的。"
"不会的,我毕竟都已经24岁了……”
"周助,你并不是想要的都得不到,而是你每次经过了,失去了以后才会开始想得到。"
不二周助呆住了。不知道打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一直开始微笑。这个微笑使他没有真正握过其他人的手,没有在意过别人的询问,看不到任何东西。而当他卸下微笑思考了,却发现自己亲手把想得到的东西赶跑了,身体里什么被堵塞了。
许久,他走到迹部景吾面前,给了他一个永别式的拥抱。他真的变成了好男人,不二已经开始回忆了。然后佐伯虎次郎出现在门口.于是,30秒钟的沉默和无言足够省略掉任何揭露性的开场白。然后是咪眼一笑,不二的知罪认罪在佐伯看来很好玩。
"不欢迎我来?"佐伯装做调侃的说。注意是装做,因为就算是开玩笑,他也不想让不二难堪。“我还当你一个人跑哪去了呢?原来自己一个人出来玩,而且……还是跟这个家伙。”
不二的喉咙低低咕哝了一声,静静的转了身。那是一个盲者的动作,但显然还没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,又要摔倒。这次迹部和佐伯同时伸出了手。
“没关系,我只是想出去走走。”不二的脸上,此刻写着放我一条生路吧。
走出喧闹的酒吧,不二的血液里还漂浮着那种略为晕眩的快感,总是觉得脚下的地微微在喘息,街道茫然的直通向天边。从地平线的那头,不二拐进另一条小巷,嘈杂的声音刚刚开始平静下来。有其他声音的出现,但他们大都隐没在完全的黑暗之中.这些声音出自看不见的所在,好象从天上下来一样。
不二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发出来的,他只看见昏暗的黄的或红的彩虹颜色的光在闪亮。
"漂亮的亚洲娃娃呢。"听着旁边地道的NY语气,不二周助突然记起自己不应该忘记一件事。这条街曾是充满各种欲望的肮脏聚集地,这秘密的集散着使人神魂颠倒的地方,可以让人在一小时内,把从身体涌出来的冲动变成现实。
"你们……想要做什么?"不二因为酒精而虚弱的声音,在空气中不一会儿随着雾气慢慢凝结了下来。其实这句话是多余的,他的体力精神根本没办法支撑他思考下去。而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逐渐放弃了身体左右的游移。
在这种黑暗和淫亵之中,不二却似乎看到是那个人的目光,透过不会反光的眼镜在包围着他,柔软的臂膀缓缓的伸了过来。滚烫的触感让身体蜷曲了起来,那种感觉,就像是哭泣完的孩子,在绝望中入睡一般。
"亚洲游客在曼哈顿受袭,幸而得路人救助。"第二天的地方报纸上出现了这样的消息,而且难得用了救助这样的字眼。应该庆幸,如果不二真的是来美国打球的,那么报纸上写的应该是"新进亚洲球员受袭……"
"你是不是疯了?!我昨天跟你说了那么多,你到底有没有听?"迹部怒气冲冲的讲,这种事情的发生让一向注重形象的他也歇斯底里起来。"你说如果我和小虎没有赶过去,你想怎么办?"
"你在问什么?你要对我做的事情,和那些小混混有什么不一样?"不二反问了一句,顺势撇下迹部披在他身上的衣服,一把攀住迹部的脖子。"还想继续么?"
"神经病!"迹部第一次说了这种话,没想到还是对不二说的。
"周助昨天才遇到那种事情,你还要骂他?你有没有人性呀?"这时佐伯恰巧进来,听到迹部说出这种东西,立时就和他对骂了起来。迹部景吾已经没有好说的了,索性走出了房间。
不二轻轻的拉了拉佐伯的衣角:"刚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"
"你们那个倒霉的网球部部长来电话啦。"佐伯不满的撅起了嘴。
彩虹,大气中一种光的现象,由水滴折射和反射阳光形成的弧形彩带。
彩虹,由赤橙红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组成,总出现在与太阳相反的方向。
爱就像彩虹,有张绚丽而模糊的轮廓。张开了双手去拥抱,唯一可以抓住的却只有空气……
彩虹,由赤橙红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组成,总出现在与太阳相反的方向。
彩虹
爱就像彩虹,有张绚丽而模糊的轮廓。张开了双手去拥抱,唯一可以抓住的却只有空气……
“电话?手冢来的?”这可能是不二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,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来电话?
他这个人,越是对他笑容可掬,他就会对这种热情越看的一文不值。如果自己虚荣的的想要向他献上殷勤的时候,他肯定会用万年扑克脸把一切推开。但当自己因为躲开受伤的时候,他的目光又会变的温暖,燃烧着。
“喂,周助,周助?”佐伯拍拍不二的肩膀,好奇的看着他发呆。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去接电话。”不二微笑着说。
拿起了听筒,哪知道那边的声音不是手冢,而是河村隆。不二沉默40秒,准备听解释是如何说的。
“手冢他,拜托我询问一下你在那里的情况是不是还好。他很担心你呀。”听到这句话,不二的嘴角不安分的神经开始抽动,露出的微笑被紧绷的表情和动作的嘴破坏掉。拜托吗?原来如此,不二慢慢的将手扶住右肩,或者说看来如此。
“我想……应该不是拜托吧。TAKA-SAN你怎么样?店里的情况还好吧?”不二平和的语气,一下子把老实人本来就不怎么牢固的善意谎话拆穿了。也许这样更残酷。
“恩,我这里是和平常一样。不过……你知道英二的脾气,你一不在他就整天闹来闹去的,大石真的有点管不过来呢。”
不二听着这奇妙的语言,仿佛回到了国中的时候。蓝天下宽阔的网球场,微晚的天光透过疲惫的白云反射出柔和的光线。越前和桃的争吵,英二源源不绝的高声喊叫,大石反反复复的叹气,乾的HIGH POWER REMIX蔬菜汁,还有……还有手冢的沉默。
他总是沉默的,静静的站在球场的那一边,不加入任何一场谈话,但这种沉默总是穿过镜片俯视着所有人的行动。有的时候自己会悄悄的从旁边看上一眼,不带任何慌张,去发现他的心情是灰暗还是明朗。不像现在呢,他自言自语的说。
“喂?不二你怎么了?手冢真的在店里面,要不要我去叫他?”不等回答,隆已经自做主张的扔下了话筒。
在战战兢兢的心情中,一个清亮而且不失庄重的声音响起了。那一瞬间一切全都镇静了下来,只不过任手冢在话筒那面如何,不二一句也没听懂。最后手冢把话筒交还给隆之前好象说了什么话,不过不二完全不记得。
“觉得遗憾?”迹部出现在身后,“是不是觉得很陌生?”
“什么?”不二放下听筒,转过身来看着他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现在戴的已经不是无边的眼镜了,他现在也不打网球了,他……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那个手冢国光了。你还不明白么?”
“不……明白。”
“你打算死抠着回忆里那个人抠到什么时候?你羡慕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回忆?我在盯着回忆死死不放手吗?从15岁开始时我就这么等待着,希望他的那种目光能只看着我。从15岁开始时就在一再的梦想,有一天可以看到他微笑的样子,所有的负担被清光。但是现在那个人早就变了,这个想法太过可怕。
“我现在应该怎么做?”不二吃力的从刚才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。“他好象要告诉我什么,但是我没听清。我这个天才还真是失败呢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问清楚呢?”看来不二有些明白了,迹部转身打开了门,“也许我有点偏激了,不过不管你做了什么,我和小虎一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突然之间纽约的雨停了下来,窗户那边的彩虹如风一般的安逸,这个迹部景吾的脸就像一本敞开的书一样可以轻易的读的懂。不二周助微笑,今天有一位神明显灵,心中的裂痕变的从容。
“TAKA-SAN,我要回去了。来接我好吗?”不用害怕,就算会发生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,已经不用冷冰冰的对自己说早已习惯了。
“啊……啊,真的吗?”隆一贯的口头禅竟然这么可爱,以前是为什么没发现呢?
“手冢?不二说他马上就会回来呀。”挂上电话,隆高兴的告诉手冢这个不得了的消息。
手冢点点头,他始终以自己的方式守口如瓶,以与不二不同的方式但同样的态度处置这份感情。就这样从相识到一起练球再到以后,已经12年。
“惨了,惨了。这下要怎么向你家人解释呀?裕太生起气来可是很~~~可怕的呀。啊呀~~~”佐伯在飞机的椅子上可悲的自言自语。
“就说我被经济公司给退货了,这很简单呢。”不二看来倒是毫不在意,脸上恢复了那永远不变的甜美微笑。
“由美子姐姐的占卜灵验的可怕呀,怎么可能瞒的过她呢?”佐伯继续杞人忧天。
“那也不错,有好戏看了呢。”
人来人往的成田机场,不二裕太看到佐伯虎次郎和哥哥一起走出EXIT的标识,立刻绷起了脸。“喂,我说你,没有让我哥怎么样吧?”
“裕太,怎么没看见TAKA-SAN呢?”不二环绕四周没看到隆,觉得奇怪。因为隆在青学里可以说是能和大石相比的,最守时的人了。裕太听到不二这么问,突然低下了头。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河村先生他……因为遇到抢匪,现在在医院里。”裕太的声音媲美蚊子。“昨天傍晚他从银行回来的路上碰到抢劫的,被捅了好几刀。”
银行?抢劫?不二的脑子里满是疑点,隆那么晚了取钱干什么?而且凭他的体格,几个持倒的匪徒怎么会伤得了他?“他……为了什么?”不二的肉体还在这里站着,精神却穿上了女妖的衣服在深谷里游荡了。
“河村先生……不是答应等你回来以后就要扩建店面吗?他答应你的……”
就为了这种事情?就为了当初那句随口说的话?以前和隆的谈话也不是没有用心,只是还没有心领神会,心意相通罢了。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个人身上,就算是和谁说话,对谁微笑,潜意识都还是干巴巴的。没想到……有人如此当了真。
不二飞奔,他知道医院在哪里。自国中认识隆开始,他的双重性格就让不二有些好奇。现在不二终于明白了,心直口快的隆从安分的淤塞中爆发出来,就像燃烧的大火一样,只是为他觉得重要的东西。
所以他才把一切埋在心里,不向别人倾诉,不以任何方式诉诸。
巴卡亚鲁,不二很想说这句话,从来没说过的话。
“现在就算进去也不行么?”不二手按着胸口,气喘吁吁的看着挡在病房门口的手冢。
“不行,隆需要绝对的安静。”本以为会心虚的手冢的眼睛却闪着相反的,坚毅的光芒。难以理解的固执姿势在威胁着不二,这姿势表明他不会妥协。
这种意志上的差异让不二屈服了,他颓然的坐在了走廊的塑料靠椅上。“好了,上次你想说却没说完的话,告诉我吧。”
“你的死心眼,该到此为止了吧?”不二吃惊的抬起头,看着说出这个的手冢。“今天你拼命的赶到医院来,难道还不能够明白吗?对我……你早应该放弃了啊。”
彩虹,大气中一种光的现象,由水滴折射和反射阳光形成的弧形彩带。
彩虹,由赤橙红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组成,总出现在与太阳相反的方向。
欲望若被满足就等于厌倦。爱的出现就像彩虹,想真心以对的时候就在太阳背面静静消融……
经过,名词。过程,经历。
经过
欲望若被满足就等于厌倦,爱的出现就像彩虹,想真心以对的时候就在太阳背面静静消融……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一种无谓的恐惧涌上心头,不二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直视手冢。虽然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渴求着答案,但是嘴却不能用那么简短的“为什么”三个字来提问。不二觉得,此刻不论什么他都无法拒绝,他无力的很。
“记得在国中的时候,我已经和你说过了。”手冢国光的语调此刻在不二耳朵里生涩冷陌。“不二,你先回答我你是为了什么打网球的?”
为了什么?哼,不过是如此简单的问题,我打网球不就是为了……话到了嘴边才发现说不出来,对了,我是为什么要打网球的?从国小到国中,为了不辜负这个优秀的姓氏,为了成为能和他站在同一个起跑线的人,我付出了太多……
我变的优秀,太过优秀,天才的称号足以毁掉任何人的耳朵。只不过看尽一切,这优秀的背后仿佛没有满足,没有欣慰存活,只有使人发狂的寂寞。我一直都是为了别人而做的……天才原来才是最愚蠢的人。
“怎么了?答不出来么?”手冢的声音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接近神明,批判着自己的软弱。
“我的确不怎么记得了。”在这么恰当的环境里,想不出来要讲什么的时候,不二认为自己可以做的最完美的事只能是微笑,尽管那很虚弱。
“我出生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,父母本来是极力反对我打网球的。但是网球是我的理想,只要在我视线范围内,我肯定会被吸引。所以我做了选择。”手冢缓缓的继续说,“记得网球部规定的第7条么?”
“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网球……?”不二顺势的接了上去。
“不二周助,我现在再以部长的身份问你一次,你做到了么?”
不二现在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样的问话,他不知道原来旁人可能是这样看他的。他不认为自己真的是一个伟人,相反,只是一个陶醉现实,自我满足的人。紧紧的和生活一起行走,却在无意间被生活拉的好远好远。
“再回答我,网球部规定的第13条是什么?”手冢一刻不停的,像是选择蔬菜汁还是惩罚茶一样的逼问。
“…………不能被外物牵绊,自始至终都要认清自己……?”
“那么这一条,你做到了么?”
不二不是傻瓜,他终于明白了手冢的意思。他很吃惊的发现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发现这些,现在他平静了下来,但一切早已像必然的那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。“我在意的并不是酒,在没喝下这杯酒之前,我就已经醉了。”不二静静的说。
“不二,请你记住。用平常心去对待你真正爱的东西,不要被别的什么牵绊。那样才会让自己觉得所做的,值得。”手冢国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不二再次凝视他的脸,。和那时一样高傲的神态,一样严肃的语言。两道秀丽的眉毛仍旧呈现柔和的弧线,在眉梢形成一个钝角。深刻的目光描绘着眉的曲线,让金丝眼镜仿佛在放光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转身的背影,不二已经不想追上去了。
“FUJI~~你竟然还在这里摸鱼?!”菊丸看到不二茫茫然坐在病房外面,不由自主的无恶意责怪起他来。“阿隆他都这样了,你还不打算进去看他?”
“英二,你怎么能这么说不二?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象小孩子一样没分寸。”有菊丸出现的地方必定有大石随行,不可思议的默契。
“本来就是,我敢打赌他肯定没进去过!”菊丸不甘心的反击。
不二看着这两个人,英二还是像和自己同班时一样无邪,大石也还是保姆一样关心着每一个人。但毫无疑问……他们都做着自己情愿做的事。
原来每段青春都一定会美好,就像漫天的烟火一样绚烂。一定会有个人来让它美好,却注定不能爱到老。不存在什么相见恨晚,只可能是我们不够勇敢。“手冢医生说TAKA-SAN需要安静,那么现在……”不二站了起来。“我进去看一下吧。”
隆躺在病床上,从胸口层层缠绕的绷带把他和周围隔开。睡在那里,粗粗的线条却异样柔和,眼线静静的弯着仿佛笑意满满。均匀的呼吸时起时落,像水面的波纹荡遍宁睡的周身。“真像个孩子一样。”不二的手轻轻拂过那微微皱着的额头。
“传说中沉睡的公主只需要王子轻轻~~~~一吻,就可以苏醒过来哦。”菊丸猫咪的出现,立刻打破浪漫的气氛。
“英,英二,你先出来啦。”大石慌慌张张的把菊丸拉了出来,在这种时候进来搅局,大石真的拿菊丸没办法。
轻轻一吻吗?如果管用的话……不二微微弯下腰的同时病房的门刷拉一下被撞开,菊丸,桃城,乾同时出现在地上,而且一个压着一个。
“MENGO,MENGO,不好意思。”菊丸说。
“呵呵……”桃城说。
“只是收集数据而已……”乾说。
不二看看三个人,然后下意识的回头看看这噪音有没有打扰到隆。然而,隆的眼睛微微的张了开来:“FUJI……我好口渴……”
又是40秒的静默,不二微笑了起来。“还不能喝水,我去找药用棉球来。”
鲜血,骨头,骨头上的肉,连同心底的思念,一起化为灰烬之时,就是思念终结之日。到了那一天,再没有什么需要改变,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改变。
“什么嘛!你回来以后就知道每天往医院跑,都没空陪我一下?”佐伯虎次郎严重批判不二这种重色轻友的非人道行为。“你!重色轻友!”
“你在说什么呀?什么重色轻友的?”不二看看手表。“回来以后我给你带手卷好不好?”
“才不要,你的味觉根本不是常人有的!”佐伯虎次郎严重拒绝。
“你不要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不二立刻离开了。没办法,真的是没办法呀……不二绝对不想耽误时间。
经过,动词。通过时间,处所,地点等。
经过,名词。过程,经历。
越是努力想得到的越得不到,经过一个大圈子,相信和幸福最终会碰头。
网王同人 经过 (终)
鼓掌鼓掌,能把这么一个大坑填完,要是换了我估计早就中途放弃了|||||||||
不过这句很好玩:“回来以后我给你带手卷好不好?”
想起了动画里,要是不二带回来的手卷八成又是芥末味的,hiahia^^
汗~~8好意思现在才看到- -+++++++++
HMM。。。。虽然河不二并非我喜欢的配对
但是这篇文章无论是气氛还是剧情都点染的相当到位~~~555~~~赞一个
也贴过来嘛~~~贴过来嘛~~~~
QUOTE:
悄悄地说,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(被PIA),主要是因为要是这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就没人和我抢TEZUKA了,捏哈哈哈哈哈哈~~~~~(女人的独占欲果然是可怕的||||||||) :em018:深眠之月等再连载一段时间就会搬过来的,但现在还太短,莫急。
(不过我毕竟是写圣的嘛,这个能不能坚持下去,有待商榷.......)
我好崇拜~~~~~~~~~~~~~~~~~~
PS:瘸鸟番外怎么没搬来?